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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,凌县凌水边。此时已是深秋,江河溪流干涸,颇有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的情境。

没有长亭古道,也没有酒宴游乐,但袁熙就在这为郭嘉送行。

“子龙,保护好奉孝先生。”袁熙吩咐道。

站在郭嘉身后的赵云一抱拳,答应道:“公子宽心,子龙必定护卫郭军师周全。”

袁熙再对郭嘉嘱咐一番,劝道:“此去扬州路途艰险,派遣几个jīng干的亲信去即可,不必亲身前往。”

郭嘉淡笑着摇头,“虽然不想再乘海船,但为了公子的大业,还是要亲自去一趟。公子且在青州等候嘉的佳音。”

袁熙再吩咐一阵,就让郭嘉、赵云还有十几个近卫启程南下。先前郭嘉对袁熙说,北上后应当不会再有大战,有贾诩随军就行,他要到扬州拜访一位旧友。在袁熙追问下,郭嘉说出了那位旧友是淮南人刘晔。这让袁熙颇为心动,于是就答应让赵云护卫着郭嘉去广陵,再从广陵南下扬州。

因为急于逃奔,即使带上两万多的兵卒家眷,刘备军、袁熙军行军速度也不慢。他们沿着徐州东边的曲阳一直北上,到朐县后稍作休整。期间,刘备用徐州牧的印信,以陶谦的名义送去一份传令,让还在郯城固守的臧霸带兵北上。

一连半月,刘备军、袁熙军且战且退,绕开曹cāo军占据的城县,一直到达上次大战后被青州军占据的诸县。袁熙做个顺水人情,将诸县留给刘备那四万多兵民屯驻。等于在徐州北面埋上一枚棋子。接着袁熙带着本部兵马到东莱东牟等待糜竺等人马。

一出诸县不远,贾诩就提醒道:“我观刘备非人臣之态,其好结交豪杰英才,能礼贤下士,又广播仁义之名。此间种种举动无不透露其雄心不在小。公子需留心,莫要养虎反噬其主。”

袁熙当然了解刘备是个怎么样的人,不论他投靠哪方势力,那一方势力就要倒霉。但刘备爱惜他仁义之名,必然要背负陶谦抗拒曹cāo收复徐州地使命。所以袁熙大胆将他留下来牵制曹cāo,以期在曹袁两家中原决战时,刘备能在背后的徐州来上一刀。

袁熙说出自己的想法,并说道:“只要曹cāo占据徐州。短期内刘备都将是咱们的盟友。多留个心眼防备就是。量他折腾不出什么乱子。”

“两万多兵马屯驻眼皮底下,终究不是什么能安心的事。公子一定要将刘备和糜竺、陈登等人隔离开,否则等于给了刘备腾飞地羽翼。”贾诩提醒道。

袁熙淡淡道:“有糜竺、曹宏在帮衬,那些工匠和人才咱们吃定下来了。还是将原本徐州官家库府的粮食给刘备吧,否则他还真支撑不下去。”

“倒是不知臧霸会不会率部北上,他倒是个将才,能收服过来那是最好。”袁熙说道。

“臧霸本是陶谦旧部,跟公子素无交情,要他突然投靠是很难的。要一步一步来,先是不让他归附刘备。”贾诩说道。

“可是刘备手中有徐州牧的印信,已然是陶谦的继承人,别说臧霸,就是陈登糜竺等人也会敬服他。”袁熙苦恼道。

“公子说的不错,但陶谦已死,他的臣属未必就会是刘备的臣属啊!”贾诩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慢,仿佛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。

袁熙听着知道他有了计策,于是追问起来。

“公子倒不想想,陶谦毕竟是名门高士出身。如此徐州那些高族门阀才会依附他。但刘备何人?不过假托一个汉室宗亲地幌子。而公子乃真正地皇室姻亲。刘备一来对臧霸并无恩惠,二来即使糜竺等人对他抱有好感。但那些士族门阀未必买他的账。”

这么说是没错,但袁熙还是不得要领,“跟先生说白了,我在意地只有臧霸、陈登,怎么才能让他们投到我的帐下。”

贾诩建议道:“公子不妨对臧霸、陈登委以重任,让他们各守一地,使两人掌控的势力跟刘备相当。如此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地依附实力一样,地位一样的刘备么?”

“确实是好计,如此一来他们必不甘心归附刘备,不过之后怎么将他们收服?”袁熙问道。贾诩出计,每每能准确地抓住了对方心里。所谓攻心为上,毒士不愧是毒士,所出计策利落而狠辣。

“只要他们不归附刘备,那实力强上不止一个层面的公子必是投靠的上佳对象。不过这中间需要一些手段跟时日。”贾诩说道。

“幸好当初将先生请来青州,否则我岂有能安寝的rì子?”袁熙笑道。

贾诩还是不苟言笑,继续沉默下来。还真是无趣之人呢。

两rì后便有第一队海船在东莱东牟附近海岸停靠。此时青州能停泊大海船的只有东牟、牟平两处地方,这两地也就是今天烟台附近。虽然说能停靠海船,但跟后世地港口是不能相比的,那些口岸在袁熙看来不过是稍大点的渔村。这时稍稍像些样子的海港恐怕只有糜家经营多年的朐县,还有就是扬州的会稽。

虽然说建立一支海战的水师不现实也不必要,此时徐州被曹cāo控制,到青州的海运需要也已经没有。但袁熙还是极力想组建一支可以运输和捕鱼的大船队,一来可以出海捕鱼,二来到以后能在幽州的渔阳、辽东等地组织海运。

先头地船队卸下货物和人丁,就选个地方停泊。再一rì,运载糜竺等人地船队终于抵达,除了损失两艘小海船,其余船只都平安到了东牟、牟平两地。

船队比上次运载青州军的规模有所增加,糜竺等人征集了徐州所有地船只。所载有两千多工匠手艺人。另外还有三千多丹阳兵,其余包括少数地徐州士族,还有就是糜家跟徐州官家的辎重钱粮。而留在广陵当地的徐州士族,不是南下扬州避难,就是暂时顺从归降了曹cāo。

袁熙让东莱的郡吏县吏帮助安置糜竺、陈登、曹宏等几个门阀家族。最后他们大都在东莱黄县附近安置了家业。护送他们去黄县后。袁尚也在黄县亲自设宴招待他们。

能得到袁熙如此重视,几家人十分高兴。只要当权者扶持,不过几年他们的家族就会恢复元气,到时候又是显赫一方地豪门。

士族间奢靡的宴饮游乐进行得差不多时,袁熙突然说道:“东莱李太守要调到临淄任职,这太守一职因而悬空。我看陈元龙身怀高才,又处事干练,yù将东莱太守一职相托付。不知元龙先生意下如何?”

那几家人前来参加宴饮的代表都一时惊呆住。他们万万想不到一来青州,袁熙就将这么个职位托付给陈登。要知道太守乃一郡之长官。在地方很有实权,如果给陈登当上东莱太守,那么徐州那几家人必定能得到很多照顾。

“少将军能将如此要职托付,实乃在下之荣幸。只是我身为徐州陶使君臣属,使君一身亡就投身他处,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”陈登知道袁熙这是在招揽他,但陶谦刚死不久,他们初到青州时局又不是很明朗。所以陈登是不愿出仕的。

底下几家族长,包括曹宏、糜竺都暗自着急,他们是十分想让陈登答应下来的。于是几人不住向坐在陈登上方的陈圭示意。

须发花白的陈圭年近六十,他养老在家中多年,这次陈家举家迁徙青州也是他拍的板。虽然经过路途劳顿,但陈圭神sè还算健朗。陈圭为官多年,被打磨得极其滑溜,如今他所考虑也多以家族利益为主。

“嗯,少将军!”陈圭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蒙您如此看重犬子。实乃我家之不尽荣幸。不过尚有比小儿更适合地人选。比如陶使君两位公子。”

同在席下地陶商、陶应两人赶紧站起身来。陶商推辞道:“家父嘱托过,让我两兄弟安心置办家业。不可出仕为吏。”

“这个……陶使君是如此说,但……”陈圭断断续续道。

“陈老先生,我也想到两位陶公子,但陶使君明确交代不让他们出仕,我不能强求。而令公子实乃不二人选,请勿推辞!”袁熙真诚地说道。

“小儿却是很为难啊,少将军不妨容我等考虑考虑。”陈圭显得十分犹豫。

袁熙将众人神情都看在眼里,他知道几家人包括陈圭都会给陈登压力。陈圭说的考虑不过是装装样子,让袁熙多请几次。他答应下来,大不了多上门几次。

宴后,袁熙将曹宏、糜竺留了下来。

“曹宏先生,过几rì有一项差事想请您去办。”袁熙说道。

“啊,少将军有用得着在下地地方尽管吩咐。”曹宏高兴道,刚到青州就被委以差事,这说明袁熙对他的重用。

“不知先生跟臧霸可有交情?”袁熙问道。

“臧霸本是亡命之徒,受陶使君恩惠在徐州任了军职,后受命把守东海,跟在下倒是有几面之缘。”

“臧霸先已北上青徐之交,我想让曹先生去传一道文书,任命臧霸为平昌令,率部屯驻平昌。”

“啊?公子,将平昌交给臧霸没问题吗?”曹宏惊疑地问道。

“先生只管去做,最好能探听臧霸的意向。”袁熙说道。

“公子放心,在下知道怎么做了。”曹宏了然,袁熙这是让他代为招揽臧霸。

等曹宏退下去后,袁熙对糜竺问道:“不知先生今后有何打算,可愿出仕为我幕僚?”

糜竺想了想,说道:“此次兵祸,在徐州的家业多毁于战火,其他州郡的产业也因动乱联络不上。我想先于两年内将家业在青州安置好,然后再为公子分担政务。”

袁熙答应下来。好在糜竺要安置家业,如果糜竺立即出仕,那以他徐州牧别驾从事的职衔,还真不知给他安排个什么位子。

“不知先生跟河北甄家可有交往?”袁熙问道。

“我糜家跟甄家都以家业殷实闻名,只是平rì里他们主要经营河北。我糜家主要经营徐、兖、豫、扬四州,故此并未有什么往来联络。”糜竺答道。

同时糜竺心中暗自留意,甄家也是袁熙姻亲,而且甄家小姐和万年公主同为袁熙正妻。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此时商业经营比较单调,糜甄两家不少产业是相同地。虽然短时间内糜家不太可能将手伸到河北,但在青州一地两家利益起冲突的可能还是有地。而且糜家经历两次徐州战乱,家业多受损伤。已经没有了往rì的辉煌。如今急需在袁熙的青州大肆扩张,恢复元气后再做图谋。

袁熙点点头。说道:“不瞒先生,青州一些有利可图地产业,诸如盐业的贩卖运输,酿酒卖酒,都已经让甄家做了。”

糜竺低下头去沉思一阵,“公子的意思我明白,不过请容许我糜家正当地竞争,公子只需不偏不倚就行。”

“在下一定会不偏不倚。”袁熙笑了笑。他就怕糜家提出不合理要求,但是还是要给糜家一些甜头的,于是说道:“北海历经多年黄巾贼乱,如今还多有无主之地,先生可在下密县挑选一些农地,算是我给贞小姐的嫁妆。”

糜竺心中一动,一个县的无主之地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但袁熙此举是做一个姿态。于是他也不推辞,将此事答应下来。

“我知道除了徐州官家工匠外。糜家佃户家丁中也有不少能工巧匠吧。不知可能建造海船?”袁熙再问道。

“糜家所属海船皆是自家打造,只要用料充足。不难打造。”糜竺答道,“公子是想打造海船?可是如今去徐州去不得了,不过贩运货物于青、扬之间还是可以的。”

袁熙眼前一亮,如果能沟通青州和扬州之间地海运,那利润还是很丰厚地。于是他将打造船队,运输往来青州、幽州、扬州地想法跟糜竺说了。

糜竺会意一笑,“就是公子不说在下也会组织船队到扬州去,否则难以恢复家业。”

“先生此举我定大力支持,只是想请先生帮留意扬州方面地情况。将来如有需要我会征用糜家地船队。”袁熙说道。

糜竺知道这是给袁熙在扬州做探子,但伴随商贸往来,打听一些消息,安插一些细作还是不成问题的,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
最后,袁熙露出淡淡笑意,“糜芳现今统领着陶使君的那支丹阳兵……”

糜竺暗道袁熙果然不会平白送与这么多好处,于是答道:“我先让糜芳将那三千丹阳兵变成我自家族兵,再让糜芳带领他们并入青州军中。”

袁熙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也好,让二哥来军中任职。不过那些丹阳兵的家眷多在扬州丹阳吧,出海时不妨接来青州安置,随便再招募一批丹阳的兵卒。”

“在下会留意的。”

袁熙转念一想,觉得糜芳只是个平庸之人,将这么一支jīng兵交给他实在发挥不出作用,突然间他想起糜家族兵中那个糜维。

“大兄,你们家中族兵那个糜维的,他颇为英勇,屡次立功,不如让他做二哥地副将。”袁熙建议道。

“难得公子看重他,我回去就让他跟二弟吧。”糜竺答应道。

袁熙松了一口气,这边让糜家迁徙青州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。出兵徐州的目的也基本达到。想到等候在临淄的高月、刁秀儿、蔡琰等人,袁熙心中一暖,每次出征都是一去好久,实在让她们担心受怕了。

青州,临淄

整个客厅留下来的都是袁熙的妻妾。

袁熙舒服的坐下,享受着众女的伺候,他笑眯眯的道:“还是家里好啊,前几天还在军营里深夜孤寒,现在就回道家里有着诸位夫人伺候,只怕人生美事莫过于此了。”

这话换做任何一个男子说出来,都有些掉身份,可偏偏袁熙这般说,诸女才认为正常,当然才来的糜贞倒是好好的又对袁熙有了番新认识。刁秀儿在袁熙身后给他按摩解乏,高月和糜贞则是坐在桌子的对面,和他说道些家里的闲话。

高月道:“夫君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糜妹妹没多久就被和他二哥一起过来了,不过当时你不在,他也没有多待,当天就回去了。”

袁熙点点头,心里有些可惜,不要这妹妹嫁是嫁给了自己,糜家的大哥还是跟着刘备去了,那就好笑了。

要是两人一起来,袁熙心里倒是有些底,现在嚒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,有些忐忑。 “哦,对了,昭姬姐姐那里,已经到了将军府好长时间了,夫君可得抽空去看看啊。”

袁熙笑道:“怎么,还有谁要敲竹杠不成?”

高月白了他一眼,温笑道:“你要的女人可是蔡大才女,在这临淄城都传开了。”

袁熙看了眼一边低头不语,温柔贤淑的糜贞,知道高月是不想让自己在她面前形象过于荒唐。现在刚刚回来不久,此事自然不急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有的是时间。

袁熙和高月细细的拉着家长,不时的和身后的刁秀儿调笑两句,要不是糜贞在的话,他早就把刁秀儿拉在身上坐了下来了。高月心疼道:“夫君在军营里一定受了很多苦吧?”

“哪里受了苦了,”袁熙自觉自己还真是没有受苦,他笑道:“只是有些无趣罢了,再说军营里的伙食再好,也没有办法和家里的伙食相比,是以才胃口大开。”

“慢慢吃,夫君今后应该没有事情了吧?”刁秀儿娇笑道:“以后在家陪着我们,什么都慢慢来,又不去哪儿,饭也得慢点吃。”

袁熙再次把高月拉在了自己的身上,嗅着她发丝的清香,感叹道:“夫人真是让为夫着迷啊,恨不得抱着你一辈子不松开得了。”

高月没想到他一下蹦出这么个羞人的话,愣了下,马上掩唇娇嗔道:“夫君想的是美,只怕无垢年老色衰,会被你弃之如敝履,专宠那些年轻的狐媚子了。”

袁熙不以为意,悠然道:“我是新人娶回家,旧人等在床,一个都不能跑,哪个都喜欢。”

“成天想些什么,”高月咬着嘴唇,抵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道:“还好是乱世,不然清平世界,夫君准得娶一百个女人回家。”

袁熙哈哈大笑,他喜欢美色,但是也不是无限制的,世上女人虽多,但是诸如高月、蔡琰、刁秀儿、唐姬、步练师、糜贞之类,无不是万里挑一,他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看重的。

这个时候的男人,钟爱的无非就三样:权、财、色。

与其他相比,袁熙只是更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表露出来而已。

虽然你有钱有权,美色也能得到。

和高月、刁秀儿柔情蜜|意的温存了整整一下午,袁熙才骨头发酥的从书房走了出来。

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啊,泡在女人身上,哪个男人还想其它的事情?

汉建安元年(195)十月。

临淄,蔡琰处

袁熙和蔡琰的关系发生了深刻变化。由陌生而熟悉,从羞涩的师兄师妹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良朋。再到现在。

很快傍晚来了,袁熙尾随着蔡琰回到了闺房。蔡琰一点不知道自己已经钓上了一个大色狼,还在口中幽幽的吟诗呢。伸手去撩开帐幔的时候,就觉得身后脚步声起。还没来得及回头,纤腰,就被一双强壮的臂膀给箍抱住了。蔡琰羞怒,厉声道;“袁公子,你”袁熙把她拥入怀里,无比动情道;“你嫁我,还是嫁别人,袁熙只要你一句话。”

“嫁你,只要你肯娶我,做妾我也不在乎。”蔡琰突然伤心的哭起来。蔡琰的身子在袁熙的怀里,不自觉的抖颤。蔡琰的白袍大氅缓缓的坠落到地上。

袁熙觉得一阵热血沸腾,蔡琰深情注视,迎接袁熙的到来,继而钻入袁熙的怀抱。

袁熙手掌在她细腻滑润的背脊上抚摩良久就下滑扩展到**,她在袁熙的怀里颤栗了一下。蔡琰含着泪轻笑。袁熙又是心痛,又是爱怜,又是焚身的,把她推到在榻上。

从她的俏脸掠过脖颈,在那对颤颤的**上左右旋摩之后,滑过绵软的小腹,就停留在那个最终的港湾,蔡琰开始扭动着腰身,袁熙吮吸她的泪滴,把她许多年来的委屈,一举廓清。从头到脚一点不漏的抚遍她全身每一寸的肌肤,于是,像野马脱缰,开始失控。蔡琰迷醉着,一会儿迎来了,阵阵爆裂

袁熙和她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。就像是当初筋疲力竭的穿行在卢龙古道上一样。

“你你刚才吓死我啦。”蔡琰抚摸着袁熙的头发,轻声呢喃。

袁熙看着她的眼睛笑道;“那我以后再也不吓你了好吧?”蔡琰忽然被转个身,翻上来,用她洁白的身子压着我,然后直到又一次爆裂。

几日后。

一支千多人的骑兵队陆续渡过平原一段河水。这支骑兵个个兵甲鲜明,战马上的骑士也都身形健硕,神情和动作间隐隐地透露出一股冷冽彪悍的气质。显然,他们都是历经百战地jīng兵悍将。

这支骑兵正是袁熙的近卫骁骑和亲信虎卫。袁熙这时骑着绝影跟在队伍中间。不久后他就要经历人生中最重要地一件大事,此时地他心中充满坎坷和不安。袁熙知道此次奉命回河北成亲的意义,一旦纳娶了高月、万年公主和甄宓,他就是有了家室地人,这是个人独立的标志。

但此后诸多大事的走向却复杂得很。对内他要处理好跟袁绍、袁谭、袁熙的关系。对外要处理好跟汉室的关系。从母亲刘夫人那里得知。袁谭通过郭图、辛评大肆拉拢在冀州的人脉,冀州高层建俨然分成袁熙、袁谭两个利益集团,他们间互相攻击,纠纷愈演愈烈。自以为jīng通平衡之道的袁绍,对此事并不加以干涉阻止,让人摸不透他的意向。而且继承人地世子之位迟迟未决,这样冀州高层建地斗争更加紧张。

据传闻,当袁熙完婚后。袁绍就将决定继承人。这让此次河北之行充满危机和变数。

平原。缧yīn

袁熙率兵奔济水而走,一千余兵马以一夜昼白为时限,进入了平原地界,袁熙一众在济水北岸休整了半ri之后,随即起兵向平原城的方向而去,一千余众步步为营,徐徐推进,ri行十余里,行军恍若龟速,弄得大家一头雾水,心下都是暗自犹疑,可偏偏袁熙还不说原因。

太阳落山之时,袁熙一行人来到一座山谷之边。太史慈亲自勘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势情况,”袁熙抬手一指山谷,道:“太史将军,此处两面环山,一面临水,占尽了地势险要,是个休息的好地方,可是若有人前来偷袭,我等却是又该是如何应对,万一事有不济,却是又该从何处逃走。”太史慈奇道:“公子在徐州之时尚未曾如此,怎么越是到了河北的腹地,便越发的这般小心?这哪里像是安营扎寨,分明就是布阵御敌。”

袁熙笑而不语

是夜

现在山谷中一支彪军缓缓的探出头来,这支彪军正缓缓的向着此地行进而去,山贼统领凶狠的盯着远处的火光chun,道:“兄弟们,上!杀入中军,直取袁绍之子的首级!”“杀!”伴随着贼寇军侯的声音落下,山贼军马一个紧跟一个的迅速走出山林,奔着山谷的入口飞速奔驰而去。

山谷内的营寨里很静,袁熙一军的人仿佛都已经睡下了,山贼统领一马当先,挥舞着手中战刀直奔帅帐而去,驾马直冲入帐,也不多言,当头一刀便劈在那身穿宝甲的人身上,但听当啷一声响。

“草人!?”山贼统领大惊失sè。这时身后猛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号角之声。冲进营来的山贼贼寇们听了号角,方有所反应,但见从谷口方向,一排箭带着尖细的破空声飞了过来,锋利的箭簇从十余个黑山贼身上一穿而过,鲜红的血喷洒在空中。

“糟糕!中伏啦!”山贼军中一个个高声喊叫。“不要乱!”山贼统领驾马从帅帐飞奔而出,冷然的看了看已是在谷口正门布下阵势的袁熙,太史慈手舞长枪,纵马ting入敌军阵营之中,直奔贼首统领而去,一杆长枪挥洒自如,而许褚也一马当先杀入贼中,顿时人仰马翻几无人能当,在他身后的袁军为其勇武所震,一个个士气高昂,大声呼喊着“杀,杀,杀!”

山贼统领见太史慈勇猛,也不怯战,手舞大刀纵马奔其而走。“当!”一枪一刀相交,坐下马匹各自错开两步。太史慈ting枪回身再战,那山贼统领也是勒马而回,两人战做一团!不到十五回合,太史慈突然长枪一挑扫开山贼统领的战刀,右手手戟挥出,正中山贼统领眉心,当场死亡。

战事结束之后,太史慈,许褚等人不待收押清点降卒,便急忙来到袁熙身边,二人一起下马,冲着袁熙拱手作揖,开口赔罪。 “末将等护主有失,致使公子深陷险境,实乃死罪!”袁熙圈住马,虚扶起二位猛将,笑道:“二位将军不必如此,事发偶然,并非你我所能料及,二位将军何罪之有?还是快快起身。不过袁熙的眼神更加阴冷了,要不是贾诩提醒并让自己暗中设伏,自己显些阴沟里翻船。

好在太史慈,许褚一流地武将在旁护卫。才使得袁熙安然无恙。

袁熙虽然也有仇家,但这北上完婚的时刻,是谁派来的刺客自然不言而喻。其实汉代刺客十分猖獗,在两汉时期被刺杀而死的皇亲国戚,权臣名贵不在少数。先秦时期侠士被权贵招揽成门客后,除了做卫护就是做刺客,如最有名的刺客荆轲就是太子丹门客。

汉代承接先秦列国,这个时候任侠风气依然浓厚。像鲁地平民多不务农业,好经商贩卖、仗剑任侠,其成年男子多佩戴刀剑。之后地方官府多次收购刀剑,让鲁地人丁回归农务。而仗剑游侠并非像后世武侠小说那么潇洒,剑侠也是人,他们也要穿衣吃饭。除了一些名流接济,侠客们基本没有其他收入途径。这个时候社会管治比战国时更加严格,致使众多剑侠穷困潦倒,于是他们沦为权贵、乃至地主富商的门客。他们平时是护卫,关键之后还是刺客。不少权贵还专门豢养剑侠做刺客。以铲除政敌。像袁绍年轻时结交那些任侠豪杰就为张让等人深深忌惮。

袁熙也是习武之人,但诸如历史上孙策还是被刺伤致死。刺客还真是防不胜防。好在袁熙身边有许褚、祝公道和影卫、暗卫、黑冰,这么豪华的阵容恐怕袁绍也没有。

就在队伍停下歇息之时,后头马车上的田丰走到袁熙身旁。这次袁绍也让田丰伴随袁熙一起回河北完婚。此外随行地还有太史慈、顾雍、贾诩三人。其他人都被留下镇守青州,处理军政要务。

田丰让袁熙跟他来到一处空地,“二公子,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?”

“我一直当元皓先生是师长,您但讲无妨。”袁熙不急不慢地说道。

田丰背对袁熙,他看着远处激起的沙尘,“其实之前我曾向主公提议,让他立大公子为世子,并对二公子你加以约束。”

袁熙早就从陈琳口中知道此事,但田丰亲口说来却让他惊疑不定,不知道田丰是何用意。

对于袁熙的表现,田丰稍稍惊讶:“公子不吃惊么?”

“先生所做都是为父亲的大业着想,您并非图谋私利,况且我相信先生公私分明,不会影响到大局安危。”袁熙稍稍违心地说道,虽然相信田丰不会做出危害他xìng命的事,但自从知道那事后,袁熙心中始终有了芥蒂,不悦是难以避免的,只是他还不能将田丰怎么样而已。再退一步来说,齐桓公能用管仲太宗皇帝能用魏征,自己怎么也能用的了田丰,只是目前一时不顺而已。

田丰长长地叹气,“恐怕是我太固执于礼数、嫡庶之分了,二公子您的才智确实高出大公子不少,您做的那些我都看在眼中,并且亲身经历。能做到青州今rì之成就,但是运气可是办不到的啊!”

“这一切都是先生和诸位英杰辅佐我的结果,要但是袁熙一人,如何能成事?”袁熙打算谦虚道。

田丰摆摆手,“公子确实是难得地青年才俊,放眼年轻一代,您地成就无人能及。只是想问公子,您能不能为了袁公的大业。而放弃继承人之位。”

袁熙心中一闷,他想不到田丰竟然劝他放弃跟袁谭争权。

“我放弃这一切地话,先生能保我xìng命周全么?”袁熙反问道。太宗皇帝李世民当时也是如此,骑虎难下之势,不得不为,进一步君临天下,退一步万丈深渊。

田丰言语一顿,他实在不能保证什么。

“说出来先生可能不信,先时我争取这一切权势。只是为了活命。要知道无权无势,在此乱世难逃厄运。诸如被董卓屠戮的那些大臣,颠簸抑郁而死的陶谦。”袁熙淡淡道,语气出奇的平静。

“唉,都是动乱的世道,唯有强权方能保全身家。”田丰也颇有感触道。

袁熙淡淡一笑,“所以先生不该问我能不能放弃,而是他能不能放我一条活路。”

田丰摇摇头。“刚出临淄时。我还打定主意劝说公子。但缧县遇刺后,我总算看清了他。虽然为成大事可以不择手段。但既然他能如此对至亲下手,我又凭什么让公子你放弃。”

袁熙听出转机,于是问道:“先生你是……?”

“我只要公子一句话,您能不能保全大公子地xìng命?我实在不愿看到袁公祸起门墙。”田丰问道。

袁熙知道只是田丰逼他表态。他早想过,只要袁谭敢先下手,他就不会放过袁谭。话虽如此,但袁熙还是答应道:“只要他落在我手上,我就不会要他xìng命。”

其实袁熙这话也说得含糊。但田丰放下心来,深深一揖:“在下定会助袁公和公子达成大业。”

袁熙高兴地扶起田丰,“能得先生全力相助,我袁家何愁大事不成?”

同一时,河内怀县。

因为曹cāo的请求和支援,年初时张扬发兵北上,占据了上党大部地方。而袁绍军占据太原,将黑山军逼到山里,进而跟张扬军在上党对恃。张扬有吕布这个强悍助力,已然能在局部抗衡袁绍军。一直到旱情严重。双方才各自撤兵。

张扬将军政要务处理完毕。然后回到府邸。他除去袍服,让仆从摆上酒菜。府中歌舞伎也被宣上来演奏。

饮了两尊后,张扬酒气上涌,搂过一名舞姬轻薄起来。那名舞姬又惊又怕又喜,她们这些豪门豢养的艺jì地位低下,别说侍寝,就是主人愿意,私自处死他们都不是犯法的事。而她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被主人宠幸。

张扬眼神迷离,并不满足于手脚的轻薄。他喝退其他仆从杂役,正要成全好事时,管家跑了进来。

“将军,于毒大人前来就见,说是带给将军一个天大的喜讯。”管家说道。

“什么事在这个时候来!”张扬气恼道。

虽然不悦,但张扬还是让管家将于毒带上来。黑山军寇略冀州失利后,于毒因为反叛张燕,又开罪了袁绍,所以向西逃到河内投奔了张扬。说起来投奔张扬的人还真不少,另一个自然就是猛男吕布。

于毒走上前,抱拳道:“将军,在下有事禀报。”

张扬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有事尽管说吧。”

于毒一双死鱼眼瞄到那名舞姬身上,不自觉地停顿下来。“于毒!你这是做甚?”张扬怒喝道。

“啊!”于毒惊醒过来,说道:“在下受人之托,送上一件天大好事给将军。”

“什么好事,何人之托?”张扬强压住愤怒问道。

于毒笑了笑,“是袁本初袁车骑,他让将军率兵归附,如果将军答应,那您就是并州牧。”

张扬一个机灵,他推开舞姬怒喝道:“于毒,袁本初派你来当说客地么?可是我乃汉室臣子,怎么会归附于他!此事休要再提,否则我将你以通敌论处!”

于毒一改谦卑地神情,挺起腰杆冷笑道:“我劝将军还是答应了吧,现今袁车骑统领河北,又占据青州,其势力天下何人能及?将军是跟曹cāo有约定,但投靠一位明主,才能给自身谋个好出路啊!”

张扬又惊又怒,冷笑不止:“你先时乃黑山贼,寇略冀州也有你一份吧?如今反倒投靠了袁绍!”

于毒放声大笑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袁公乃当世之英雄,我投奔他有何不可?将军要是再执迷不悟,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张扬一阵惊疑,喝问道:“你何来的不客气?我看你别想走出这个院落!”

于毒并不在意,冷眼盯着张扬。

“老柳!让外头地兵卒进来!”张扬喝道。

于毒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一会后院落外刀枪交击声和厮杀声传来,在张扬感到不安时,跑进一队二十多人的兵卒。那些兵卒没有将于毒格杀,而是将张扬围住。

“万霸,你也背叛我了么?”张扬惊怒地指着一个将领。

“将军,我也是被逼无奈,您答应归附袁将军吧。”那个将领劝道。

听着院落外激烈的厮杀声,张扬知道对方肯定筹谋很久,但他恼怒被算计被出卖,盛怒之下怎么会投降。

“稚叔将军,您还记得在下否?”在于毒身后走出一身穿个长袍的中年文士。

“你?你是郭图!”张扬惊呼道。

“洛阳一别数载,难得稚叔将军您还记得在下。”郭图笑了笑,“袁公发话了,大家都是京中旧识,也一同共事过。只要你点点头,率手下归附袁公,那么并州牧的位子就是你的了,此外袁公还会多加封赏。”

“封赏?袁本初何德何能竟然要封赏我这个朝廷命官?”张扬怒道。

“难道稚叔将军还看不清天下时局么?汉室衰微,曹cāo虽然四处出兵,但并非独占河北的袁公对手。你……”

郭图还没有说完,张扬就怒骂:“早时孟德就说过袁绍有不臣之心,看来当真如此!而我乃朝廷亲封地将军,怎么能归附如此叛逆!”

郭图冷笑一声,他拱了拱手,说道:“那恕在下得罪了,我会找块风水之地安葬你的,如此不枉相识一场。”

说罢,郭图一挥手。那十几个兵卒得到命令,举起刀枪刺向张扬。一阵哀叫怒吼声后,这位汉末豪杰终于倒在血泊之中。

郭图叹息了声,吩咐道:“等控制了外面兵马后,找副好棺木安葬了吧。”

于毒答应下来,等郭图出去后他yín笑着,抓起因受惊吓晕倒一旁的舞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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