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真挺难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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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,还是易容一下,然后咱们揭了皇榜进宫去吧!”

“也是,总得先看看真定王人再说。”

“以你的医术,应该是没问题的,不过……”

慕长欢微微蹙眉,“不过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那,就按照你的说得办吧!”

这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,若是不能医治真定王,他们只能再以和亲使团的身份入宫了。

所以,他二人还是易容一下的好。

次日,他们前往齐越都城江陵。

找了一处显眼的地方,揭了皇榜。

随后,慕长欢与沈故渊被带入了皇宫里。

这齐越的人似乎对待这真定王很是敬重,他所住的宫殿那是金碧辉煌,又是高床暖枕的,就连那床榻木架子都是金丝楠木制成的。

天哪!

可见这个国家的人,对待他们的皇帝是多么的尊崇,不然也不会对一个替陛下挨了几刀受了重伤的人如此善待。

那宫殿内伺候的宫人可当真不少。

“你们可以定要医好朕的救命恩人,朕一定重重有赏。”

慕长欢与沈故渊先后为真定王把了脉后,她又冲沈故渊使着眼色,示意该用哪根银针,去针灸哪个穴位。

沈故渊十分纯熟的一步一步的做着,只是轻描淡写般的随口说了句,“陛下只要到时候能真的兑现那皇榜上的承诺便可。”

“封王拜相!”齐越皇帝连连点头,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

慕长欢转过身,微微行礼道,“神医要施针了,这治疗期间,还请陛下与其他人且先行到外殿等候。”

齐越皇帝点点头,“明白明白。”

说完,那齐越皇帝便打发宫人退下,而他自己也随后推到了外殿。

就这样连续几日治疗,才渐渐见效。

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,半月之后,真定王终于醒了。

只可惜,醒是醒了,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说白了,他失忆了。

这就完蛋了,他失忆了,怎么问出月符的下落啊!

无奈之下,只能想办法继续留在这齐越皇宫里了。

看来还是得让慕长欢以契辽公主和亲的名义入宫。

…………

齐越皇宫,泰兰轩。

“公主,陛下说要举办晚宴,邀您参加。”侍女芸凌说道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这次宴会比以往哪一场都要隆重,可见齐越帝这次是有多么重视。

那可不嘛!这年年打仗,不仅耗费人力物力,更是搅得人心惶惶,边疆百姓们也不能踏踏实实的生活,这一打仗要影响多少事情。

救命恩人也醒过来了,虽说是失去了过往的记忆,但好在人是好好的吧!

再加上能与契辽和亲,这桩桩件件都是喜事好事。

齐越帝此时正在太后的康翔宫讨论此次宴会的事。

“你可想好了,到底赐婚与哪位皇子啊?”太后随口问着。

继后在旁边一听,赶紧笑呵呵的说着,“大皇子身为长子,长幼有序,是该赐婚于大皇子的。”

太后皱皱眉,“可他已有正妻,难道要让人家契辽的公主委身为妾不成?”

“那就休了正妻……”这话说了一半,继后才反应过来,这大皇子的正妻是太后的族内侄孙女。

今日朝中刚有人出难题,说是国家壮大了,也是该立太子了。

照理说,该册立发妻,也就是已故的先皇后之子,皇五子庆旭为太子。

只是,毕竟庆旭还年幼,有许多大臣根本不买账,甚至都在怀疑庆旭的能力。

这会又多出一个难题了,这契辽的公主到底该赐婚给谁?

此时,大皇子庆杰的府邸里。

侧妃敏玉见禀报的太监离开了,继续为大皇子庆杰捏肩捶背,还不忘随口一般的试探着。

“殿下,方才那小太监说得秋思可是……她!”

庆杰闻言,垂头看着某处,良久才有故作不屑的一笑,抬头扭过脸拉起肩上敏玉的手,轻柔的呼在胸前,安抚道,“你且不比去想那些糟心的事,她即便是之前没死,今个也难保能过的这次的鬼门关。”

说完,庆杰缓缓站起身,将敏玉拉入怀里,温柔的搂着敏玉,又道,“今夜,本殿下不看奏折了,去你的寝殿,你不是说为本殿下备了清心明目的汤吗!咱们一边说笑一边对弈如何!”

敏玉眉眼笑弯了腰一般,点头应着,这可是好事,没想到今日殿下竟如此温柔待己,连政事都不管了,还要陪着自己一起对弈!

“那自是好的,妾身这就回寝殿准备着,殿下稍后便来啊,妾身等着殿下。”

敏玉媚笑行礼后,便离开了,回自己的寝殿料理,可左等右等,半个时辰的光景都过去了,还是不见殿下来。

站在门边上,仰头望着星空,月光分外皎洁明亮,突地便觉得心下隐隐不安,慌忙回头唤着宫人。

“平儿!”

宫女平儿上前行礼回道,“娘娘,有何吩咐!”

“你让人去殿下那瞧瞧,怎么殿下还没有来,不是说不看奏折,换身衣裳便来咱们这吗?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这宫人刚打发出去,却又折回来了,敏玉刚要训斥,便听着吵杂的脚步声,与光芒四射的灯光,往外瞧去,原是殿下来了。

敏玉急忙走到殿门外上前迎驾。

“妾身恭迎殿下。”

庆杰的脸色似有些心事一般,上前搭了一把敏玉的手,轻声唤道,“快起来吧,外头风大,内殿说话吧。”

“是,谢殿下。”

二人进了内殿,宫人在外面候着,庆杰未曾在说些什么,只是脸上有着一丝愁容,虽然面上在这与敏玉对弈,时而笑一下,可笑容背后却有着沉重的心事一般。

敏玉观察入微,自是知道大皇子来之前一定是遇着什么事了,可她此刻却不敢轻易开口去问,只得用个旁的法子。

“殿下,前几日您说想吃羊羹了,今个妾身特地准备了一些,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了,这是妾身亲手做的,妾身去瞧瞧,待会也好给咱们当宵夜。”

庆杰微微抬头,冲敏玉缓缓一笑,点头示意着,敏玉行礼,刚准备转身离去,便又故意回过头,谄媚娇笑道,“殿下,妾身可是去去就回的,您可不许偷偷动妾身的棋子啊!”

“瞧你说的,本殿下何时耍赖过!”

敏玉掩嘴一笑,庆杰也随着一笑而过。

敏玉心思重,她本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到殿外打探宫人问话,但不想庆杰疑心,便故意去那么说,而此时说那种话,不仅不会被视为对殿下大不敬,反而是让人觉得有着夫妻之间的小情趣。

耳房里,敏玉听着宫人打探出的话,心下当即便怒火中烧,双手紧握实实的攥着,一手揉搓着衣裙,一手狠狠地摁在一旁的桌上。

“这消息,可千真万确!”

“回娘娘的话,千真万确,奴才是亲眼瞧见钦天监的大人离开的,也是亲耳听着这番话的。”

敏玉的呼吸越发不畅,她恨不得此刻嘶声力竭的喊出来发泄,可他却不能,殿下就在正殿内,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。

平儿摆摆手,冲那宫人唤道,“你下去吧,这没你什么事了,回去且小心着点,莫要让人瞧见了,还有,记着,今个你没来过毓秀殿,更没有说过什么,你可明白?”

宫人惊慌不已,急忙跪地回道,“奴才明白,侧妃娘娘放心,奴才定当守口如瓶,不敢泄露半个字。”

随后,那宫人便离开了。

见人走了,敏玉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手指指着门的方向,刚冒出一个‘她’字,便被平儿捂住了嘴巴,小声嘱咐着,“娘娘,殿下可还在咱们寝宫呢!您小心着声音说话。”

平儿松了手,敏玉呼吸不顺,缓缓又坐下了,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与气息。

“她上次大难不死,算是她命大,可今个明明一只脚都已经踏进鬼门关了,殿下竟然听了钦天监那帮老东西的鬼话,愣是让人又把她救活了!”

敏玉一边压着气,小声说着,一边护着自己隐隐作疼的胸口。

“娘娘,这事您可千万不要埋怨殿下,殿下也是为了江山社稷,才不得已如此的。”

“那群该死的老东西,说什么不好,竟然会那这事来说,偏殿下就信了!”

“娘娘,您可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子,为那个贱妇不值得啊!”

“可你说,这该怎么办?若是,这贱人又被救活了之后,殿下对她再次有了兴致,此后又是念念不忘本侧妃的地位可就要摇摇欲坠了!”

平儿紧促双眉,看着自己的主子,思索着,正所谓一荣皆荣,主子内地位,那么她这个近身侍婢也很有可能遭人白眼,那可不行。

“娘娘,奴婢倒是有个法子!”

平儿说完后,脸上露出得意而阴险的笑容,随后便在敏玉耳畔嘀咕着什么。

随后,只见敏玉斜嘴一笑,一副得了好法子的嘴脸,站起身,走到门外,回了内殿里。

敏玉没有立刻便去说那事,而是与庆杰又下了一会棋,吃过了宵夜后,才开始了自己的新计划。

“这羊羹做的不错,不比御膳房的手艺差,往后,你可得多给本殿下做着吃啊!”

庆杰笑着夸赞敏玉,敏玉趁这个机会,突然站起身,跪在地上哭泣着说了话。